第67章

  ☆、080 水淹小老鼠


  靳緋顏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對香水過敏,反正這句話他說的讓她很滿意,她想死守著他,也得看他願不願意讓她守,畢竟歷代小三事件,犯賤的不止是小三,還有渣男,哪怕主動的三兒,但是那麼輕易的被誘惑了,那個男人絕對算不上好東西,所以,起身,靳緋顏拍了拍慕二爺的肩膀,很是滿意的開口:“坐吧!”而自己,則做到了中間的位置,歪著頭,看著一臉菜色的靳懷瑜,好似不知靳懷瑜的心思一樣,甚是友好的對她點了點個頭。


  靳衍東見此,一顆心方才放了下來,狠狠地瞪了一眼靳懷瑜,這才開口道,“開飯吧!”


  “開飯嘍!”靳緋顏拿著筷子歡快的說道,率先夾了一筷子雞翅塞到老爸的碗裡,本來還在生氣的靳懷瑜見狀,連忙就要去搶另外一根雞翅,隻可惜,剛剛氣狠了,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,雞翅已經從碟子裡落到了別人的筷子上,然後準確的落進了慕梓熙的碗中,雖然她並不喜歡吃雞翅,雖然她也想要將雞翅送給慕梓熙,可是這件事情有別人代勞那就和她沒有半點愛關系了,她想向慕梓熙獻殷勤也是不行的了,想到這裡,靳懷瑜狠狠地瞪了靳緋顏一眼,賤貨,誰想跟你坐在一起了!早知道這樣,她還不如坐在對面,還能正大光明的欣賞那個男人的美色。越想越氣,畫了濃妝的小臉就顯的越發的猙獰了。


  “啊,妹妹也想吃嗎?”靳緋顏看著她豎在那裡的筷子,一臉驚訝的問道,連忙夾了一根雞爪送到靳懷瑜的碗裡,“不好意思啊,姐姐我手快了一點,嘍,雞爪的味道和雞翅不相上下!”


  “給我滾!”靳懷瑜的手一揮,大聲的怒道,那根還沒來得及落下的雞爪就這麼飛了出去,雞爪在劃過一道優美的弧度之後,很是不巧的落在了宋希玉盤起來很優美的頭上。一時間,整個餐廳鴉雀無聲。


  “呵呵……懷瑜你也正是的,就算不喜歡吃,也不能甩阿姨的頭上啊,好歹阿姨是長輩不是嗎?”慕二爺輕笑兩句,開口說道。


  “……”靳懷瑜原本就僵硬的身子突然就更僵硬了,他這一開口,就把罪名落到自己的頭上了,憑什麼呀,那是靳緋顏那個賤人加的雞爪,與她何幹?剛要開口,卻被靳衍東一個眼神瞪了過來,終是乖乖的閉上了嘴巴。


  宋希玉也連忙打圓場,伸手將油膩膩的雞腿拿了下來,雖然有點僵硬,但還是微笑著開口說道:“沒事兒沒事兒!咱們趕緊吃飯吧,一會兒飯菜該冷了!”


  “吃飯!”靳衍東坐在主位上,冷冰冰的說道,心中是越發的後悔把女兒留下來了。這飯吃的,那是一肚子的氣。


  “爸,趕緊吃,待會兒冷了!”靳緋顏拿筷子敲了敲老爸的碗,很是小聲的說道。


  “哎!”靳衍東看著女兒那模樣,嘴角不由得勾了勾,似乎也不是那麼的後悔了,雖然有點讓女兒辛苦了。


  “哼!不吃了!”計劃沒辦法成功,靳懷瑜砰的一聲,把筷子一丟,站起身,冷冰冰的說道,也不看眾人的臉色,直接扭著小蠻腰走了出去,顯然,放棄了這一場還有下一場,男人嘛,總是要要點面子的,尤其是在自己媳婦兒了嶽父面前,表現的矜持一點也是可以理解的,等到無人的時候,靳懷瑜就不相信了,風情萬種的她能拿不下一個男人。


  “懷瑜!懷瑜!”宋希玉的臉色有點難看,掃了一眼黑著臉的靳衍東,想要把女兒給喊回來,然而,這個女兒除了小時候,現在似乎從來就不是她能掌控的,無論她怎麼喊,都不曾讓靳懷瑜回頭,想要起身去追,卻被靳衍東給制止。


  “坐下,吃飯!”靳衍東冷著聲音說道。


  宋希玉愣了一把,終是乖乖的坐了下來,拿起碗筷,無聲的吃飯。


  其他的人也沒有說完,安靜的吃著飯,沒有了靳懷瑜鬧幺蛾子,一頓飯倒也還算融洽,飯後,本來靳衍東還想和女兒女婿說說話,可是在看到靳懷瑜扭著小蠻腰出現的時候,直接趕女兒女婿上樓去休息,兩個人心知靳衍東的意思,也不想出現預期之外的事情,兩個人終是乖乖的上樓去了。


  靳懷瑜迎面而來,卻在經過慕梓熙身邊的時候,不知道咋地,高跟鞋突然一扭,整個人就向慕梓熙的身上倒去,靳緋顏眼疾手快,一腳抬了過去,愣是把要摔倒的人給支撐在那裡,靳緋顏臉上帶笑,一臉和善的模樣,“沒事兒吧?在家裡,就別穿那麼高的鞋子了,別在摔著,把你這麼好看給摔破了,那可就得不償失了!”靳緋顏說道,眸光微閃,確定她站穩了方才收回自己的腳,整個人靠了過去,覆在她的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,然後便不理會她的僵硬難看,拽著慕二爺很是幹脆的上樓。


  “靳緋顏,我和你勢不兩立!”良久,靳懷瑜方才反應過來,回身,對著她的背影大吼。隻是,卻沒人理會她,隻把她的宣誓一樣的話語當成空氣,該做什麼便做什麼。


  “剛剛你和那妞說了什麼?”進了靳緋顏的屋子,慕二爺輕笑著問道。


  “……你看起來很的得意?”靳緋顏掃了他一眼淡淡的問,奶奶的,不知道自我檢討竟然還引以為傲?


  “哪有?”慕二爺連忙搖頭,“爺怎麼可能是那樣的人?對於這些爛桃花,爺也是很煩惱的!”慕二爺說著,還用力的點了點頭,表明自己的說的都是出自肺腑之言,他真的很煩惱很煩惱呀!


  “呸!”靳緋顏掃了他一眼,冷哼。


  “說來聽聽嘛!剛剛你和那丫頭到底說了什麼!”慕二爺倚坐在床上,甚是好奇的問道。


  “我說,她要是勾引成功了,我就打斷她的腿,切了你的小兄弟!”靳緋顏瞪了他一眼惡狠狠的說道。


  “噗!”慕二爺後悔了,早知道她說的是這個,他剛剛就不追著詢問了。


  “你聽了也好,我可不是說著玩的,你所有碰過我的部位如果再去砰別的女人,我真的會把那些部位給你廢了的!”靳緋顏看著他很是認真的說道。


  慕二爺聽了,似乎並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,但是如果是別的女人敢這麼跟他說話的話,他不知道會怎麼收拾人家呢,可是這話從她的口中說出來,慕二爺聽了,心中似乎還生出一種淡淡的愉悅,隨即,慕二爺皺了皺眉頭,唔,他這樣是不是有點犯賤?


  “你覺著不能接受?”眯著眼睛,靳緋顏上前兩步,認真著語氣道。


  慕二爺抬眼,看著有些氣鼓鼓的女人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,伸手,直接把站在自己邊上的女人拽了過來,靳緋顏猝不及防,直接向他的懷裡倒了過去,慕二爺展開雙臂,坐等她投懷送抱。唔!隻是位置沒把握好,她的額頭直接撞到他的下巴,兩個人都不由自主的悶哼了一聲,靳緋顏更是疼的眼淚哗哗。


  “你妹呀!”靳緋顏抬頭,睜著一雙湿漉漉的大眼睛瞪著慕二爺,小聲的罵道。


  慕二爺同樣覺著自己的下巴差一點被這丫頭撞散了,然而,看著她湿漉漉的大眼睛,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模樣,似乎也感覺不到疼了,嘴角勾了勾,伸手,裝模作樣的揉了揉她有點泛紅的額頭,這才開口,“爺能做到,提出這種要求的你能不能做到!”


  “嗯?”還在疼的難受的靳緋顏愣了一把,似乎一時之間沒有理解他的意思。


  “爺碰過你的地方就不會碰別的女人,而你,被爺碰過的地方也不會給別的男人碰!”慕二爺抬起她的下巴很是認真的說道。


  “那當然了!”忽的一下,靳緋顏抬起頭來,幸而慕二爺早有準備,否則自己的下巴有的受傷了,抬眼,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模樣,嘴角的笑容不由得越發的泛濫。


  “我怎麼可能這麼要求你的時候自己去犯戒呢!”靳緋顏認真的說道,再說了,從始至終,她的心中好像就隻有他一個,又怎麼可能去讓別人碰觸呢!


  “好,就這麼說定了!”慕二爺收了笑容,甚是認真的說道。


  “嗯!”靳緋顏點頭,趴在他的身上,也不想爬起來了,隻是突然想到一件事情,靳緋顏再一次爬了起來,一臉焦急的模樣:“怎麼辦呀?沒想到會住在這邊,你的藥忘了帶過來了!”這吃藥,最忌諱吃一頓停一頓,那不僅沒多少效果,說不定還有別的什麼不良的影響。


  “沒什麼怎麼辦的,你去看看你的包裡!”慕二爺輕笑著說道,很是喜歡她為他緊張的模樣。總會給他一種錯覺,好像她很愛很愛他一樣,這樣的錯覺讓他很是滿意。


  “你裝進我的包裡了嗎?”靳緋顏問,是訝異和歡喜,這樣就省的回去拿或者讓人送過來了。回去拿,按著爸爸的性子,鐵定讓他們回家了,而讓人送過來,不是又得麻煩李生源了嗎,為了他們的婚禮,可憐李生源都快忙成一個陀螺了,整日整夜的轉個不停,在奴役人家多沒人性呀!


  “……”慕二爺沒有說話,隻是點了點頭。倒也不是算計好了要在這邊過夜,隻是他習慣有備無患。


  “……”靳緋顏眯了雙眼,認認真真的打量著躺在自己身邊的人,良久,方才開口,“說,你是不是有什麼不良的心思,比如看個美人什麼的?”靳緋顏想到因為他的出現而心慌意亂的靳懷瑜,一張臉就變得有些難看了!


  聽她這麼一說,慕二爺也眯了一雙桃花眼,自然明白她說的是什麼意思了,眼中閃過一道危險的光,低頭,懲罰意味十足的咬上她的唇,“你說,爺有什麼不良的居心?”問完,也不給她回答的機會,再一次咬了上去。


  靳緋顏疼的冒汗,這貨,她就開個玩笑,用得著這麼大的力氣來咬麼?想要咬回去,可是觸及他的唇,卻終是狠不下這個心的,果然,喜歡的多一點的那個人總是要多吃點虧上點當的。


  看她這個反應,慕二爺心中滿意,下嘴也不那麼狠了,原本的啃咬也變成了纏綿的親吻。靳緋顏從起初的推搡到後來的依附,漸漸沉溺其中。


  一吻結束,兩個人都有點氣喘籲籲的模樣,靳緋顏眼神閃躲,不去瞧他,匆匆的從床上爬起來,背對著慕二爺開口說道,“那個……你洗澡先,我去給給你把藥拿上來!”


  “嗯!”慕二爺看著她有些不自在的背影,聽著她略顯急促的話,嘴角的弧度再一次勾了起來,良久方才輕輕的應了一聲。


  靳緋顏聽著,便抬腳往外走,許是緊張,這次竟然忘了鎖門了!

同類推薦

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,禁欲軍少心慌了

八零小寡婦孕肚回歸後,禁欲軍少心慌了

“我大學剛畢業,你們讓我娶個破鞋,還是大著肚子的,憑什麼?這件事我不同意,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,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。”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,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,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。
七零,易孕嬌妻被絕嗣京少寵哭了

七零,易孕嬌妻被絕嗣京少寵哭了

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
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

穿成女主那福氣包小閨女

"我的麻麻,她是女主; 文能讀書,武能打虎; 我家,會是臨城首富; 而我,是最牛逼的富二代; 可是,麻麻昏迷還沒醒,而她也才三歲鴨!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,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,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,可恥流口水……"
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

白天被逃婚晚上被奶兇指揮官求抱抱

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,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。  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,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,循環播放。   女人溫柔甜美,男人斯文帥氣,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。
離不掉!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

離不掉!高冷佛子為我墜神壇

“離婚吧。”傅樾川輕描淡寫道,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。整整四年,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。一場車禍,阮棠撞到腦子,記憶停在18歲,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。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,阮棠表示:愛誰誰,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!
說好的離婚,七零糙漢反悔了!(上)

說好的離婚,七零糙漢反悔了!(上)

“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,平時發神經就算了,居然和娃子爭秋千,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,忒不要臉。” “可不就是,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,頭不梳臉不洗的,看了都煩,還好意思四處蹭飯,舔個臉惡心人。” “嘖嘖,邵團長也是可憐,娶了這麼個女人,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,挨她罵,那刻薄的聲音,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。”
假千金心聲洩露後,徹底擺爛吃瓜

假千金心聲洩露後,徹底擺爛吃瓜

回歸豪門第一天,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
幸孕寵婚

幸孕寵婚

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,卻在懷孕的那天,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!一怒之下,她瀟灑離開!七年後,她帶著萌寶歸來,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。“這是誰的孩子?”“裴梓政!”當著他的面,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!“洛如煙!”他氣的面色發紫。她淡然一笑,“顧大少,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,我記得住!”
離婚後,梟爺相思成疾

離婚後,梟爺相思成疾

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,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,總裁老公卻急了
非法成婚

非法成婚

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、最陰險的陶沫!【年幼版】:奶奶刻薄、伯母尖酸、大伯偽善,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!隨意打罵,怯弱膽小,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。【成年版】:智搶五十萬賠償金;氣病奶奶、斷掉堂哥小腿;威逼小叔交出房產!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、雞犬不寧!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!【逆襲版】:她放浪形骸.
馬甲藏不住,假千金炸翻全京圈

馬甲藏不住,假千金炸翻全京圈

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,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
她勝萬千

她勝萬千

"第三次領證被孟明賀爽約後,我果斷地拉黑了男人所有的聯系方式。 斷聯後的孟明賀不以為意,依舊陪著他那生命進入倒計時的白月光。"
一碗鹹菜

一碗鹹菜

"重生回到老公把鹹菜送給隔壁寡婦時,我立刻跟他提了離婚。 他失笑:「沒事吧你,就因為一碗鹹菜,你要跟我離婚?」"
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

與前男友在婚禮上重逢

"回南城不到一個月,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: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,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,一定弄死她!  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,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。"
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

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

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,不近女色,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,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。 當夜,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。 “聽說,你嫌棄我?”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,危險又迷人。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,動手扒衣服:“嗯,嫌棄得要命。”
《我就想蹭你的氣運》

《我就想蹭你的氣運》

《藍色生死戀》看過嗎?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。   真千金流落鄉野,時隔過年才被找回,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、天真嬌憨的少女,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。
獨家偏愛:靳教授請輕輕吻

獨家偏愛:靳教授請輕輕吻

時寧遇上靳宴時,狼狽,貧窮。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,拯救了她的身體,也豢養了她的靈魂。他讓她愛上他,卻又親手拋棄她。重逢那天,他靠在車裡,面容被煙霧掩蓋,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,“他不是好人,跟他分了,回我身邊來。”時寧輕捋碎發,笑得雲淡風輕,“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,重要的是,年輕,新鮮。”
億萬妻約:總裁,請簽字

億萬妻約:總裁,請簽字

新婚之夜,丈夫卻不屬於蘇瓷。無奈買醉,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……一夜纏綿,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。隔天醒來,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!薄西玦步步緊逼,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:“不準逃!”蘇瓷:“放過我!”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:“你應該說的是——我還要!”
三十年婚姻是笑話

三十年婚姻是笑話

"在給女兒準備陪嫁物品的時候,我不小心碰掉了一枚鑽戒。 跟我結婚三十年從未紅過臉的丈夫,突然大發雷霆:「你是老年痴呆了嗎?這點小事都做不好?」 他狼狽不堪地趴在地上扒拉著掉在沙發下面的鑽戒,視若珍寶地捧在手裡又貼在胸口,隨後失態的跑了出去。"
1號寵婚:權少追妻忙

1號寵婚:權少追妻忙

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,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,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,蠢笨傻白易拐騙……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,唉,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,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。身為帝京譚家二少,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:優雅高貴、君子如玉,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